昨天我们探索的是正西方,而目标的方向却略偏南,根据海岸(其实可能是河岸,因为水是淡水)的走向,应该就在靠近海边的地方。
所以今天的搜索是从岸边开始的。
前进了不到十里,有一处小小的山脊延伸到了海里,迫得我们翻过这个绝不超过50米高度的小山丘,才能继续前进。在山顶上往前看时,那道烟柱已经无影无踪了,但大致的方向却不会错,在这座小山上看过去,可以肯定不是在海边了,却是在离岸不远处。
烟柱下方所在的位置上,有一座略高些的山,虽然不超过百米上下,却在这一片山中显得有些突兀,应该就是烟柱的源头。
“就是那里了!”我站在山头上,指着那座山,对战士们说。
那里距离我们已经不足十里,最多七八里的样子,中间连座丘陵都没有,在这些丘陵间是一片难得一见的一马平川,只是丛林密布,幽篁丛生。
这也不能阻止我们的步伐,有了明确的目标,我们在丛林中加快了速度,下午三时许,终于逼近了山脚。
“族长,这是个村子!”小队长率先向我报告,不过这一点我们都已经看出来了。
山头上被一圈竹桩围起了一个规模不小的村子,虽然在远处我们看不清倒底有多少人,但却能看到有人走动和进出,最关键的是,这些人的肤色、身高和面部装饰与前两天我们看到的裸男极为相似。
在我们的战士眼里,这样的部族是极为落后的,他们甚至没有像样的房屋,只有少量的竹棚和洞穴,近山顶处有一个较大的山洞,洞口外似乎是一个人工地地坑,这一点我们在山下不甚了然,只是见到还有残烟从坑中升起。周围站了一些人,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。
近500米外,我们能看到的也就这些了。
“上去!”我招呼在身边的几名战士。其他人跟在我们后面,悄悄地向山坡上潜去。
可是我们没能靠近竹篱笆墙。
到面前我们才发现,竹篱笆外地数十米内,所有的树木都被砍空,露出了平地,从防御野兽进攻的角度,这也是一个有效的措施。大楚村的建设者们就采用过这个方法,要是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庸人们的经验和他们提供地建议。
而这就给我们进一步靠近带来了困难。
还要不要继续靠近?
我带着这个小队犯了难。
一个处理不好,我想搞点“第一次亲密接触”的想法就会落空,说不定会导致一场意料之外的战斗。
可是这时已经由不得我选择。
我们所在的位置太靠前了一点,把守村门的裸男眼尖,几番扫瞄之下,我们这群人还是暴露了形迹。我正在那里犹豫不决。却发现村门处的战士已经如临大敌,举矛对着我们这边的林子。并向山上大声号叫,召唤他们的族人。
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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