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慌,却没有泪。飞白很满意。
“怕。但是人各有命数。一饮一啄皆前定。”她的唇在发抖。
“那你也是前定的命数?千金小姐的命,沦为佛门优尼……亥时出生是你的罪?”飞白目光狡黠,笑吟吟的。
梅子捻着佛珠,轻轻念了一句佛号。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。我只是顺应自己的命数,无论是福是劫,我都接受,并无怨憎。”飞白放了手,她又低下头,一截雪白颀长的颈子弯着,如垂下头的小鹤,安静至极,没有热辣的血气儿。
“太太是有慈悲心的人。”
飞白金红色眼线一挑,琉璃碎了一地,只剩尖锐晶莹的棱角。风吹过她的鬓发,发髻上一支钗子明晃晃的闪着凛冽的光。
“慈悲心?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死后必下十八层地狱,受拔舌吞炭之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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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白冷笑一声。
“不过我也不怕,倒想看看地狱是何种模样。”飞白说。
龙虾胡子没能要了梅子去。飞白说她是雏儿,又没长开,等调、教个数月,再行人事岂不美哉?
不过这也不代表飞白就放过了梅子。她温温淡淡的悲悯模样让飞白不痛快,她不痛快,身边人也别想舒服。飞白的恨意实在深重,吃饭的时候故意上一桌荤腥,鸡鸭鱼肉,竟无一点蔬菜。梅子依旧吃得平静,面色如常,清净安宁,倒让飞白恨得有些佩服。
“装什么假,出家人。”她故意咬了字。
“牲畜草木并无区别。拘泥于形式便非佛家真义。”
飞白不耐烦她一口一个佛经,一把将她扯进浴桶。年轻姑娘不仅吸引着男人的目光,飞白有隐秘的欲望,也有这样的胆子。
“你说佛家讲究六根清净,为何不将这里也剃了去?”飞白漫不经心地调笑,她也是饱读诗书的小姐,最看不上梅子这幅心如死灰的木头样子。她戳了戳柔嫩的草地,看她不由自主地打战。飞白伸手摸她不留重发的脑袋调笑,“头发是烦恼丝,这儿难道不是欲**?”
梅子被她彻底问住,小脸飞上红霞,那份袅娜婉转便从僧衣僧帽的桎梏下冒了出来。那双淡漠的眼睛,钻出两条活泼泼的黑尾金鱼来。
“嗳,脸红了,这才对。起码像个人。”
飞白低低道,一张面孔明艳不可方物。长长发丝飘在水面上,双脚轻盈地打着水。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。梅子几欲折颈,玉白的颈子后仰,头要抵在在浴桶边儿。而她双眉紧蹙,红痣轻颤,茫然睁开眼,泥塑木雕的佛陀也成了红尘懵懂的凡人。
她开始吻着小尼姑,脸蛋,耳根,脖子,一路啮噬。飞白的手禁锢着她,捏一捏耳垂,抚一抚头颈,粉白光润的皮肤,探出密密青青的发根,她望着那晶莹玉山,落了雪的山丘,蓬勃欲挺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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