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笙自然知道乔安文的往事。但她这时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,只是握住孟寻的手,静静听她说。
“自从我知道我爸爸犯下的错误开始,我就再没有给过他什么好脸色。开始学习表演后,我更意识到我妈妈因此失去的事业是多么宝贵!”孟寻想起妈妈在影片中的表演,深吸一口气,继续开口,“她是天生的演员,天选的明星!在表演时,她可以是任何人。但是离开大荧幕,她就是最闪闪发光的乔安文,没有人可以忽视她。”
“我父母的事情让我一直对爱情抱有偏见。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,因为在我心中,爱情与事业是相悖的。所以我虽然早就感觉到,你喜欢我,也很清楚自己对你的感情,却从来没想过跟你有什么结果。”
“阿笙,我远远没有你勇敢、坚定。你说你在感情中学到了很多,我也是。虽然我放下心中的芥蒂是因为小姨的开导,但真正让我自由的,是你的信,你的一片真心,你的毫无保留,让我也产生一种冲动,想不顾一切和你在一起。”孟寻顿了顿,“但是我不能不顾一切。我……很爱表演,而且为了我妈妈,我也要不可能放下事业。跟我在一起,你可能会很辛苦……”
听到这里,戴笙开口打断她,“我不辛苦。我知道,因为你的职业特殊,我们可能永远都不能公开,将来也可能聚少离多。但是阿寻,我并不在意能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,我不会因此患得患失,没有安全感。空间上的距离更不能成为阻挡我们的关隘。”
“我爸妈也很少见面,他们分开时,在自己的领域闪闪发光,相聚时,把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过得幸福多彩。我不希望你为了我作出任何事业上的牺牲,我也不会为了你而忽视自己的发展。我喜欢家里的迷糊蛋阿寻,也爱隔着屏幕看到的,人群中最耀眼的大明星孟寻。”
听着戴笙的话,孟寻眼中都盈满了泪水,她轻拍戴笙手臂,娇嗔道:“你才是糊涂蛋!”
戴笙见她泪盈于睫的模样,只觉得可怜可爱,毫不犹豫地扣住她的后脑,压向自己,吻住她的嘴唇。孟寻反应过来后,也不反抗,而是伸出舌头,反向侵略,与戴笙吻得难舍难分。
良久,她们恋恋不舍地分开,靠在沙发上,微微喘着气。她们一时都没有出声,但气氛一点都不尴尬,空气仿佛浸润了蜂蜜,变得黏糊糊甜蜜蜜。
少顷,戴笙出声道:“阿寻,谢谢你。我知道,你是感觉到我的不安,才和我说这些。但我不会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而患得患失,无论是年龄、职业,还是空间。我们之间唯一可能存在的阻碍,就是你不爱我。我现在明白你的心意,再不会受别的什么因素影响。我不是你父亲,不可能让你为我作出任何牺牲,更不可能背叛你。你可以毫无顾虑地去追求自己的梦想。我想成为你的港湾,而不是束缚你的牢笼。”
孟寻没有说话,而是紧紧握住戴笙的手,斜靠在她肩上。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和戴笙说,“小姨早就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事,你知道吗?”
戴笙很诧异,她转过头,露出疑惑的表情。孟寻继续说道:“她上次来找我的时候说的。我当时演一场感情戏的时候,情绪出现问题,她先跟我聊了我拍戏的问题,然后提到你,说你无论喜欢男孩还是女孩,都支持你。然后还告诉我她和姨夫不会干涉我们之间的事情。”
戴笙露出一个放松的笑,“我不知道她知道这件事,虽然我从来没想过他们会反对我,但想到和他们说喜欢你这件事,还是有点忐忑,你可是我妈的宝贝。她会不会觉得是自家猪拱了自己的白菜?”
孟寻朝她翻个白眼,“你才是猪!我可不是白菜。”
她们看着对方,都忍不住咧开嘴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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