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洛泱见他不安的样子愣了愣,心头一软。苏兄一向冷静自持,何曾露出过这般模样?想必他也是真心把自己当做挚友的……
燕洛泱想着露出了柔和一笑,“苏兄,我不会疏远你的,只要你是真心待我,我一定也会以真心待之。不管你是谁,你都还是我的苏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苏梧秋神色复杂地注视着她,缓缓道,“燕兄,在下,其实是昆仑墟的掌门弟子……亦是,中原的栖梧先生,苏梧秋。”
燕洛泱手中的白绫掉到了地上,她大脑当机愣在原地,像是听不懂他口中的话一样,怔怔地问道:“你说,什么?”
“……”苏梧秋叹了口气,他早知道她不会轻易接受他的身份的。
他走近她,也不敢靠的太近,一言一行都斟酌的小心翼翼,好像生怕惹她不高兴。
“燕兄,你,不必觉得有负担。我所说的话也都是真的,你若来拜访我,我一定将大门始为君开,我也是真的想与你做知己,与你煮酒论道,策马游湖……我真的很开心,你如此崇敬我,我心中欢喜,但我自知如果说明身份会令你徒增烦忧,我并不是有意隐瞒,你若是想知道所有,等此事结束后,我一定和盘托出。燕兄,你不要太过在意我的身份,我们还和从前一样,可好?”
他的声音甚至都带上了祈求,那可是名满天下的苏先生,为了她一个小小的云麓学子,何至于此?她相信苏先生说的话,只是她此时有些混乱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怪不得,怪不得旁人说他与栖梧先生长的像,怪不得他亦满身才华,天赋也是如此之高……
往事种种如走马灯一样涌上心头。他同她把酒言欢,同她论道,与她吟诗作画,策马游舟。他们同看过这长安各处的大好风景,也经历过这世间的四时春秋。
最让人在意的,还有那本与她所想一样的书。他曾问,你喜欢什么样的故事。原以为只是随口之谈,可后来竟然真的为她写了她想看的故事。他说,你一定能讨得苏先生的欢心。她以为那是好友之间的安慰,原来,他自己就是栖梧先生……
燕洛泱眸光颤了颤,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她此刻心中砰砰直跳,无法遏制那刹那间的心动。
不,不可以这样,燕洛泱,你只是太过震惊罢了,那不是你应该有的想法,不要再陷进去了,你已经背叛过惊弦一次,难道还想背叛第二次吗!?
她握紧拳头,松了又握,握了又松,最终抬起头,朝他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。
她一副不计前嫌毫不在意的模样,“苏兄,是我想太多了,我不会疏远你的,你的事,若想告诉我,那我便听,若是不想告诉我,那我也不会在意。我、我只是一时有些过于震惊了,我们,当然还是和以前一样,毕竟,我们是挚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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