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莉大出了一口气,感叹道:“对,这就是生活,没有办法的事情,对于我们女人而言,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选择。否则你能干嘛?你会驯养双头牛吗?还是说你会种地?或者说你会修理机械,或者其他什么技能?我们什么都不会,除了会叫床。”
娜奥米搂紧了些自己的孩子,呆呆的,一言不发。
雪莉看着娜奥米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不由得提高了自己的音量,说道:“你还在想你的那个男人?真见鬼!你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?是的,他很大方,他给了你一枚金币,但他也许只是喝多了,或者看你漂亮,至于他说什么会来娶你,这都是鬼话!
男人就那样,你需要学会分别他们那句是真的,那句是假的?但是男人更多的是,前一秒还是真的,后一会就会忘的一干二净。
更糟糕的是,你居然还被他弄的怀孕了。我早就跟你说不要这个孩子,可你真固执。”
雪莉看了看一直在娜奥米怀里哭闹的孩子,问道:“爱玛怎么了?她一直这样哭吗?你没给她点吃的?她可能饿了。”
“她不吃东西,一吃就吐。”娜奥米回复道。
“哦,我可怜的小外孙女,让外婆看看。”雪莉将孩子抱了过来,一摸孩子的头,惊呼道:“爱玛发烧了,她的头很烫。”
“我知道,可我们有什么办法?我们也没有退烧的药。”
“不,不,不。”雪莉弄来一条毛巾,用水弄湿,“我知道一个办法,你小的时候也曾经发烧,烧的都糊涂了。我去找个医生,让他白折腾了一个晚上,他告诉我用湿毛巾敷额头就可以降低体温,只要体温降下来,就没事了。这个方法很有效。”
“我看他只是不想给你药而已。那些医生自己也懂不了多少,总是胡乱敷衍人。”娜奥米忙从雪莉手里拿过湿毛巾,敷在爱玛的头上,可一时看不到效果,她又回头问自己的母亲:“可爱玛还在哭啊。”
“那有那么快?要等会。”雪莉从食品柜里拿出一块黑面包,一边喝威士忌,一边吃面包。
“要不要来口威士忌?今天我碰到一个阔佬,居然给了我一瓶威士忌,而且还付了一枚银币。”雪莉这时想了想,低着脑袋看着手里的威士忌,嘀咕道:“好像那个医生说,用威士忌涂抹全身的话,更容易降低体温。”
“是吗?”娜奥米的目光马上聚焦到自己母亲手里那瓶酒上,一把就抢了过来,在自己手心倒上一点,又抹在爱玛的身上。
“嗨!这可是威士忌,很贵的!我当年给你降温可没用过这个。”雪莉试图阻止,但没拦住也就算了。她看着娜奥米照顾爱玛,就像当年自己照顾娜奥米一样。
“该死的,当年是那个混蛋在我身上下的种,这么多年了,居然没问他要到一个瓶盖的生活费。”雪莉抱怨了一句,从床上站起来,就想去弄点热水洗洗身子,今天那个阔佬真能折腾。走没几步,就觉着下身异样,她伸手往下身掏了掏,居然摸出一枚银币来。
“喔,那个阔佬真大方,他居然又给了一枚,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我一点都没察觉。”银币上还粘着那个阔佬的某种体液,雪莉也不嫌脏,拿水冲了冲,放到嘴边亲了一口,“我喜欢阔佬。”
可她还是难受,又伸手掏了掏,前面已经没有了,最后从后面挖出一枚来,“混蛋,他什么时候动了后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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