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几个反贼,我随手便可覆灭之!”
话落,他却是奇怪的看着杨戬:“倒是真君你竟然会来我朝歌,却是让我有些惊讶!”
杨戬笑了笑:“我只是想看看传言中的昏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现在呢?”纣王轻笑一声,“是不是觉得传言非虚,本王确实是无可救药了呢?”
杨戬摇摇头,眯着眼睛道:“大王,我有一点不解?”
纣王向后背依靠,慵懒道:“你说!”
“以你的才智,我想你应该看得出费仲和尤浑不是什么好东西吧?”
“那是当然!”纣王毫不犹豫的点点头:“这两人经常溜须拍马、逢迎于我,我自然知道这二人是什么狗东西!”
“那你还......”杨戬不解的看着纣王。
纣王笑了笑,没有回答杨戬的问题,而是起身走到了殿中央背对着杨戬遥望殿门:“真君,你觉得大荒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?”
杨戬一愣,沉声道:“弱肉强食!”
“不!”纣王转身深深的看着杨戬,“如今的大荒是一个蝼蚁自乐其乐的世界!”
“什么?”杨戬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“呵呵,天道高高在上,就是那众生只主,哪怕是圣人在其眼里也和蝼蚁没什么区别,而我们这些人,同样在圣人眼里如同蝼蚁,无论你怎么挣扎,生死已定、天命已归,一切不过是虚妄罢了!”
杨戬闻言心神大震,不可思议的看着纣王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。
纣王说的不是不对,而是太真实、太透彻了,以至于杨戬都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。
毕竟,既然纣王如此深刻的了解这个世界,那他现在表现的如此昏聩又是在干什么?
在联想到之前他亵渎女娲一事......
杨戬瞳孔一缩,失声道:“难道上次在女娲庙你是故意的?”
纣王哈哈大笑,目露精光的看着杨戬:“不愧敢于独自一人对抗天庭营救自己母亲的二郎真君,没错!那一次我确实是故意亵渎女娲娘娘的!”
顿了下,他自嘲道:“毕竟,若非故意,我就是再昏聩,又怎么会去亵渎庇佑我人族的圣人呢?”
“为什么!?”杨戬不可思议的看着纣王。
“为什么?”纣王深吸一口气,冷笑道:“这天地不需要圣人,更不要天道!”
杨戬吓了一大跳,冷汗顿时就哗哗的流了下来。
“不用担心!”纣王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如今道祖合道,天道无情无欲,只要不是动摇天地根本,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,
至于圣人,呵呵!现如今天地混沌,我这王宫又有气运庇护,就是那圣人有意偷听,他也什么都听不到!”
杨戬嘴角一抽,虽然明白是这个道理,但还是佩服纣王的胆大包天,略微沉默了片刻,他沉声道:“你做这一切是为了毁了圣人和天道?”
“没错!”
纣王毫不避讳,目光直视杨戬:“圣人视天地为棋盘、众生为棋子,以为可以为所欲为,那我就让他们看看,棋子同样可以变为棋手!”
杨戬听着纣王这疯狂的话语,虽然心里很是敬佩,但是却忍不住摇头道:“就算你想这样,可惜圣人之下皆为蝼蚁,你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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