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们是一点用处都没有。”两人继续上路寻找,路上又接连拾到《满江红》、《清平乐》、《永遇乐》……林胜南忽然想到:“有用。这些纸的存在,正说明了有人在这条路上路过。”沈依然一想不错,顺着线索前行,果然又发现一张纸,这纸上字体娟秀,应该是女子所写,韩缜的一首《凤箫吟》:
锁离愁,连绵无际,来时陌上初熏,绣纬人念远,暗垂珠露,泣送征轮。长行长在眼,更重重,远水孤云。但望极楼高,尽目目断王孙。销魂,池塘别后,曾行处,绿妒轻裙。何时携素手,乱花飞絮里,缓步香茵。朱颜空自改。向年年。春意长新,遍绿野,嬉游醉眠,莫负青春。
沈依然读罢,赞道:“词中女子好是痴情,在楼上看着爱人远去直至消失,她心中一定很痛苦。”
林胜南道:“也许这男子更痛苦呢,被人家注视着自己离开,自己又不能回头,这种人应该更加痛苦。”沈依然一笑,收起《凤箫吟》,行了数里,再没有拾到一首词,而两人面前挺立着一个竹寨,上写:虎山寨。两人心里不知多失望,立刻回头。
杨宋贤和沈望也没有找到云横山庄的位置,这天晚上,众人早早睡了,早晨林胜南一摸钱袋,发现没了一串铜钱,想起这江洋道上盗贼甚多,幸亏他按柳五津的办法,在包袱里藏了好几串防备。但第二日晚、第三日晚,一连又掉了两串。第四日晚,林胜南进门特意摸了摸钱袋,钱还在,醒来又没了。
碰巧这天蓝玉泓终于赶过来和林胜南会合,一听说有盗贼出没,一夜没有合眼,林胜南被他的小姨子呼之则来挥之则去,被驱大约一夜,故而没有睡好,情有可原地又丢了两串钱。
这天中午,蓝玉泓把他神神秘秘带到她房里,鬼鬼祟祟钻到床底下去拿东西,林胜南也凑过去看,床底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搞不清这蓝姑娘究竟要干什么。蓝玉泓好不容易把一只大木匣挖地三尺取出来,看见林胜南还忍不住“啊”的大叫一声,愣是把林胜南也吓了一跳:“你干什么?做贼啊?!”
“没有做贼!”蓝玉泓轻声道,“嘘,我给你看一样东西,你别惊动任何人。”
林胜南心念一动:“什么东西?和你姐姐有关么?”
蓝玉泓不做声,轻轻把那木匣打开,他险些后退,光芒四射的匣子里,他再度看见那双拥有雨一般色彩的宝刀,刹那间他又有了那种似熟悉似陌生的感觉,一时后悔、悲伤、寂寞全部都冲上心头,他想放开去握刀的手,可是不知为什么,总是放不下去,他鬼使神差地继续伸手去拔,呆呆地握着它们,蓝玉涵和他比斗时候的压抑再度袭来,那么强烈、汹涌、澎湃,无论睁开眼睛还是闭上眼,那都是一个狂风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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