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伤得极重。
但幸运的是,毕竟没有伤及心脏,神藏中枢,与丹田这些致命部位。
所以,慕九的这条命,总算是保住了。
正如铁面人所说。
自己赢了。
活着,就是最大的胜利。
贺宸早已气绝,眼睛却还瞪得大大的,死死盯着地上的玉玦残片。
眼神里面仍旧写满了不甘与痛苦。
他到死都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就此失败。
“你用心良苦,精心做下此案。到头来,却还不是千秋大梦,竹篮打水,一场皆空。”
慕九看着那双眼睛。
心中有些不忍,于是缓缓伸出手,替贺宸将眼睛阖上。
人死恨消,他毕竟曾是自己的大师兄。
摇了摇头,叹息道:
“若非你太过贪婪,当了青墨大师兄,未来就会当青墨的掌门,这样还嫌不够,还想要通过将宗门出卖给魔族来获得更多的利益,更大的权利,更强的力量。
若非你太过狠毒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连追随你半生的兄弟们,为你出生入死的‘新二十四天狼’都可以随随便便牺牲掉。
若非你太过执着,非要争夺这块玉玦残片,害怕那少女会抢了你的功劳,最后便也不至于会被‘捆仙绳’缚住。
若非如此,你的结局断不至此,更加不会死在我的手里。
你过分贪恋于权势和力量,背弃人族,出卖灵魂,以身入魔。可到最后,换来的只不过是镜花水月,黄粱一梦。”
慕九沉吟着,说完这一切。
这时,祭坑当中的“祭品”即将燃尽,火焰越来越微弱。
慕九走上前,缓缓地挪动着贺宸高大沉重的身子,动作显得十分吃力,时不时还会因为牵动了伤口而流露出非常痛苦的神情。
终于,来到了祭坑的边缘。
然后,他手上一发力,将贺宸的尸身也推进了祭坑当中。
“轰~~”
尸身立时熊熊燃烧起来,吞吐出赤红的火苗,冒出焦黑而刺鼻的浓烟。
原本已行将熄灭的祭祀火焰,再次高涨。
“这里,恐怕是你最好的归宿。”
慕九静静看着燃烧的尸身。
纵然贺宸生前犯下过多少错误与罪孽。
但现在都已经云散烟消,随风而逝。
此刻,慕九心里有的只是唏嘘,悲凉。
他转过身,走回贺宸之前倒下的位置,将地面上那银光闪闪的鬼面捡起,收入怀中。
做完这一切,慕九当即赶到不远处倒地不起昏迷不醒的少女身旁,查看她的情况。
正如他所料。
少女所受的伤远比他更重很多。
她先是承受了先天境界的铁面人居高临下的全力一掌。
然后又被他轰飞,还撞上了布置在祭坛周围的结界,惨遭结界之力反噬。
刚才,为了救阻止铁面人杀自己,还出手打出暗器,却被对方轻易截获,反射回来,致使胴体直接被三枚暗器打穿。
此刻,仇吹雪双眸紧闭,双唇紧紧抿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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