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找个僻静而宽敞的地方,对着夜色用专门的剪刀剪掉烟头,放在火上不断转动使之均匀受热,然后才点燃烟头,放在嘴里美美吸一口。
在七支雪茄喷出的香云紫雾当中,这一席闲话起初是海阔天空、任意舒展,像离群的羔羊一般逍遥自在;随后涉及债权人和债务人在巴黎展开的永无止境的搏斗,话题便落到双方在较量中的谋略上来。
欠钱的和要钱的究竟是大爷还是孙子,就取决于当事人的智慧了。
大约花了十分钟的光景,围绕此项主题的真知灼见、微言大义,连同种种谐言趣语,无不发挥得淋漓尽致——其实三百多年前,拉伯雷即已酣畅透彻地就这一题材发表议论,然而,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,就算是已经得出结论的命题,人们在讨论的时候依然显得乐此不疲,孜孜不倦,无论是大人物还是小市民都是一副德行。
然后,唐璜把话题扯到了Y经纪人,也就是于勒·德雷马那里。
第五十三章经纪人(2)
不可否认,唐璜带着P杀手荷露丝·皮埃尔来到这里的目的,的确有验证Y经纪人于勒·德雷马是否在这里的流言。在不断的塑造虚假记忆的过程里,荷露丝吐露了部分情报,就包括被捕成员的代号,以及那些还藏身于黑暗中的同伴的职业:
F先生费拉居斯(被捕)
R公爵夫人卡迪央王妃(死亡)
Y经纪人于勒·德雷马(在逃)
A将军阿尔芒·德·蒙特沃里(推测)
H野心家亨利·德·玛赛(被捕)
M夫人玛尔丽达(被捕)
P杀手荷露丝·皮埃尔(投敌)
C特工???(不明)
L侯爵???(不明)
Q医生???(不明)
K法师???(不明)
D主教???(不明)
V作家???(不明)
这是十三人行会的核心成员们的情报,即便觉得A将军大概率是蒙特沃里伯爵,唐璜一时间也不好使用棋子吃掉他,因为蒙特沃里伯爵位于禁军中,指挥着象征荣誉与力量象征的胸甲骑兵,也是少数法国成建制的野战部队,地方多以团为单位各行其是,直到打仗的时候才集结起来,根据作战目标临时编制成师,再往上是军,空降指挥员进行指挥。
这种颇具巨宋风格的军事机制倒没让法国吃太大亏,因为法国营连级的指挥官长年在殖民地刷土著或者被土著刷,积累了大量经验,再加上法国这个世纪的生育愿望非常强烈,教会和王室都鼓励大家多多生育,而人口红利带来的兵力优势,让绝大部分战役都可以用“大力可出奇迹”完成,在后来,大革命之后的法国内部权利斗争异常惨烈,可是边境上的军队依然可以把试图来偷鸡的外国干涉军赶出国境,甚至反过来攻入意大利和尼德兰,路易十四和路易十五耗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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