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儿知道涛要去做很危险的事,虽然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事。但是,无论以后会怎么样,兰儿都想为你生出一个后代来……”
听小兰说出这句话。我完全呆楞住了,原本有些得意发热地头脑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,半晌才反应过来,声音有些异样地道:“你是怕我一去之后有个什么好歹,为了给我留后,不让我杨涛的血脉断绝,才做出今天这样的举动?”
小兰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我的心登时凉了下来,我说我怎么变得这么有吸引力了呢,连小兰这平时不太接触的女子都为我倾倒,原来是有这样一层原因在里面。不过,即便如此,我心里却依旧怪不起小兰来,更多地只是愧疚和感动。她一个女子,为我做出如此大的牺牲,将自己最宝贵的贞节交付于我,只是为了给我留下一个后代,这样地伟大情操,又让我怎么怪她起来呢?
我露出了苦笑,道:“这么说,你其实并不喜欢我,对不对?”
“不是!”小兰立刻紧张地出声道,随即脸红了起来,声音放低了些:“其实……其实小兰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对涛有了好感……明明是连面都未曾见过几次的人,可是,每次在临凤阁看到涛,心里就会很高兴,很满足,即便临凤阁的事情再多再累,也全都忘记了……可是,涛的身边先是有水香云,然后又有了赵秋寒,她们都是很好的人……而小兰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,所以,就一直将这样的念头隐藏起来,不让任何人知道……”
“兰儿……”我轻轻呼唤一声,原本有些变凉的心又再次温暖起来,心中莫名地感动。我从未想过,还会有一个女子,用这样的方式爱着我,而我却一无所知。
感动中带着愧疚,我将小兰紧紧地抱在怀里,如果说之前更多的是责任和爱欲的话,现在的我心中,对小兰已是生出一股真正的爱意来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冲动,但在这一刻,我真的有了永远守护这个女子的想法。
小兰幽幽地道:“我知道涛你并不喜欢我,你待我如此,更多的只是因为责任。我也不奢望将来能和你怎么样,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你的负担……假如,假如你平安归来,那么,就请你完全地忘了我,忘了今晚吧……”
说着,小兰已是挣脱了我的怀抱,身形一动,整个人便连同地上的衣服一起,消失在了房间里。
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感受着身边的余温,再看着自己的双手,不由露出苦笑来。
以这双手的力量,明明可以将小兰死死抱住的……可我却让她挣脱的怀抱。这双手,明明可以在她离开之前拉住她的……可又偏偏没有拉住她。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犹豫了那么一瞬。想必刚才的小兰,也是十分难过吧……
沉默了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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